顾远娘拿着棍子大有一副女将军的模样,将棍子放在后面看着许渺渺开口说到“渺渺要是再有这样的人,就用棍子将他打出去就是。”
许渺渺刚想规劝顾远娘要注意分寸,可是看着女人的模样终究没有说出口。
“今日店铺来了一个人说是你的同僚。”许渺渺开口看着宋无邵说到。
宋无邵写字的指尖一顿,不解的看着许渺渺“可有通报姓名”
“说了”许渺渺点点头,一边忙活着整理衣服一边看着宋无邵开口说到“说来也巧同我是一个姓,叫做许青山。”
听见这名字,宋无邵紧皱这眉间突然松开,看着许渺渺缓缓开口说到“他啊,可是给你们造成了什么麻烦”
“没有。”许渺渺摇摇头“说是来规劝我们不要做生意了,还没说两句就被六娘给打了出去。”
宋无邵听见这话,不自觉的弯着嘴角“我们书院中最简单的不过就是他了,一见到生人就容易结巴,你要是不喜欢下次就还把他打出去就行。”
“那怎么行呢。”许渺渺停下手中的活计看着宋无邵郑重的开口“总归是你的同僚,还是要客气上一二分的。”
宋无邵听见这话,没说什么微微一笑“他是个朴实的人,就是迂腐了点,很多事情想不通,恐怕这才会找上你们,我同说一声让他明日去和你道个歉。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许渺渺连忙招着手,本来说话就不利索,再来几趟,自己怕是要被带过去了“不用道歉,反倒是我们今日有些鲁莽,还望他不要见怪才是。”
宋无邵微微一笑不作言语。
清晨,顾远娘驾好马车在一旁等着众人,随着太阳缓缓上移到空中,马车也在街道上越走越远。
原本安静的府邸,男子匆匆忙忙的朝里面走来,显得有些不合时宜。
“无邵兄”
许青山手上的书本还没有丢下,着急忙慌的朝着宋无邵走去“无邵兄”
宋无邵看着他奔过来的模样,从书中将脑袋抬起“许兄怎么了”
沉稳有力的问候和对方着急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“无邵兄,你家娘子实在凶悍,我去规劝她,她竟然让人将我打了出来。”
宋无邵眉头一挑,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“哦还有这事。”
“是啊。”许青山叹口气,装作有些生气的模样“你说说如此悍妇,岂不是有辱斯文,你一个读书人想必受了不少苦吧。”
“许兄此言差矣。”
宋无邵抬起头,郑重的看着许青山,面上带着一丝不苟的严肃“我家娘子平日可是温婉体贴,乖的像只小猫一般,一定是许兄说错话了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许青山斩钉截铁“我句句客客气气,再说我一个读书人,怎么可能做那些有辱斯文的的事呢,你家娘子成日抛头露面在外面成何体统啊,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啊。”
宋无邵看着他的模样,眉间一皱“许兄有所不知,我能榜上有名可都是多亏了我家娘子在外挣钱啊,如今这府中用的一针一线都是我娘子赚来的,许兄这是错怪她了。”
话音一落,许青山带着些不可置信看着宋无邵,像是没有想到他是做小白脸的那个“宋兄所言当真”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宋无邵说话慷锵有力“许兄还是去和我娘子道个谦,别她一个生气将我休弃,那我这往后的日子怎么过啊。”
听见这话,许青山端着杯子的手一抖,看着宋无邵呵呵笑了两声。
原本是想着帮自己兄弟一把,谁料自己那兄弟才是做小白脸的那个,还做的如此如鱼得水,许青山有些尴尬,当真是自己冤枉了许渺渺。
急忙和宋无邵告辞,许青山朝着百货坊奔去,这事一日不解决,他就一日心中不痛快,像是喉咙中掐了可刺,怎么都取不出来。